两人这小小的互动落在刑烬洲眼里,他眸色微沉。
刚才在婚床上,温谨溪开口说第一句话时,他就知道她换了芯。
原本的温谨溪怯懦、胆小、自卑,脑袋总是垂得低低的。
两对新人的整个婚礼流程走下来,他只记得她头顶有两个发旋。
晚宴上,他被一群好友灌了半斤白的,回房时身体里沸腾的欲望叫嚣着,有些压制不住。
进了房间,他看见他的新婚妻子背对着他,侧躺在婚床上。
瀑布般的长发铺陈在枕头上,身姿曼妙,曲线诱人,极具性吸引力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去了浴室,站在花洒下冲冷水澡。
脑海里挥之不去的,依然是婚床上的新婚妻子。
他靠在冰冷的瓷砖上,抽了一根烟,等身上的烟味散去,他才开门出去。
躺上婚床,突然停电了。
眼前骤然陷入一片黑暗,背对他侧躺着的女人突然滚进他怀里。
他浑身僵硬,不敢动弹。
女人清浅的呼吸带着一丝诱人的酒香,轻轻喷洒在他脖颈处。
很热……
他的呼吸乱了。
女人又往他怀里钻了钻,带着热气的唇瓣贴在他锁骨上。
呓语。
“刑烬洲你个幺儿,温谨溪这个名字啷个招你惹你老,你要虐她九九八十一集……”
她的口音,不是京腔。
明明是在骂人,语调却又带着撒娇意味,像在唱歌。
刑烬洲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欲望,轻易就被她撩拨起来。
他突然不想克制了……
“烬洲,这是怎么回事,我怎么听说新娘进错了房?”
耳边传来刑老太太的质问,拉回刑烬洲的注意力。
刑烬洲收回目光,看着满脸风霜的刑老太太。
“就是您看见的这样,我跟刑焰恐怕要互相换个老婆。”
虽然他跟温谨溪没做到最后,但是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。
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成为刑焰的老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