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这个男人的体格和眼神,充满了一股野蛮的侵略性。
那是一种真正见过血的野兽气息。
药效彻底发作了,朱雄的眼睛爬满了血丝,理智正在被本能疯狂啃食。
他迈开长腿,一步步走向徐妙云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开门,放我走。”
“趁老子现在还没发疯。”
朱雄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徐妙云吓得退后两步,背脊死死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她突然伸手探入宽大的袖口,拔出了一根尖锐的鎏金发簪。
但她没有把簪子对准朱雄,而是反手狠狠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。
尖锐的簪头刺破了雪白的肌肤,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脖颈滑落,触目惊心。
朱雄的脚步猛地停住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徐妙云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令人胆寒的疯狂,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要么,你今晚睡了我,坏了我的清白!”
“要么,我立刻死在你面前,让你给我陪葬!选吧!”血珠顺着徐妙云修长的天鹅颈滑落。
在雪白的肌肤上拉出一条刺眼的红线,最后没入大红色的织金衣领中。
她握着金簪的手在剧烈颤抖,眼底是兔子被逼急了的疯狂。
朱雄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深吸了一口这满是甜腻异香的空气,胸腔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邪火越烧越旺。
理智告诉他,现在最稳妥的办法是夺门而出,跳进护城河里泡上三个时辰。
但作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尖兵王,他这辈子最恨的,就是被人拿命威胁。
更何况,还是被一个古代的小丫头片子逼着做这种荒唐的选择题。
“睡你,或者死?”
朱雄咧开干裂的嘴唇,突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容落在徐妙云眼里,没有半分温度,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狼性。
“老子这辈子,专治各种不服,最讨厌的就是做单选题!”
朱雄的左手如闪电般探出,五指如钢筋浇筑,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徐妙云的手腕。
没有丝毫怜香惜玉。
大拇指狠狠压住她手腕内侧的麻筋,猛地向外一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