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快到我抓不住。
随即,便是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林言,你的骨气就值这一晚上的黑?”
“早知如此,何必自讨苦吃。”
她伸手,想把我从地上拎起来。
在她温热的手掌触碰到我冰冷手臂的瞬间,我的身体因为过去的依恋,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。
但下一秒,一股强烈的生理性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。
我猛地甩开她的手,趴在地上干呕不止。
顾清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她粗暴地把我从地上拽起来,塞进车里。
一路无话。
此刻肌无力的药效已经过了,我稍微能站起来。
回到别墅,苏宇正娇弱地靠在沙发上,享受着佣人的伺候。
看到我,他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顾清晚把我推到他面前,强行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跪下。”
她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
我没有反抗。
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腹部的伤口瞬间渗出更多的血,洇透了单薄的裤腿。
我低着头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机械地重复着卑微的歉词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该惹你生气。”
“我不该伤害你。”
苏宇享受着我的屈辱,炫耀般地指挥着佣人。
“去,把林先生最喜欢的那套西装拿来给我试试。”
“还有那个限量款的手表,我也要。”
顾清晚冷眼旁观,没有阻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