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不是猪血的腥臊，是真正的血腥气。
“姨娘……您体内有极重的堕胎药剂，特别是红花！”
府医痛心疾首地喊道，“这剂量，别说是胎儿，就是母体也会受损严重！”
“方姨娘，你的身子本就不好，这药导致你今后都不能有孕了！”
红花！
不能有孕！
这个消息让方溪月整个脑袋，嗡嗡作响。
她猛地转头，死死盯着跪在一旁、低垂着头的红袖。
恨不得吃了她的血肉！
今日她都未进食，只是喝了一碗红袖熬制的安胎的参茶。
方溪月整个人都在发寒。
平日里恭顺忠诚的脸，如今看着，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陌生。
红袖没有抬头看她一眼，只是安静地跪着。
背叛！
彻头彻尾的背叛！
“是你……”
方溪月颤抖着伸出染满猪血和人血的手指，指着红袖，用力嘶吼。
“红袖，你可是我的贴身丫鬟啊！”
“为何，为何连你也……想害我……”
极致的愤怒与悲痛攻心，方溪月双眼一翻，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，彻底晕死在满地污秽之中。
“啧啧啧，真是好大一出狗咬狗的戏码。”
苏晚用折扇掩住口鼻，嫌弃地后退半步，免得沾染上那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晕厥的方溪月，又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的丫鬟红袖。
够狠！
够绝！
看来方溪月的确不是红袖真正的主子！
“行了，红袖赶紧将你家姨娘拖回院子。”
“别死在这柴房里，本世子嫌晦气！”
苏晚口吻语气凉薄，满是嫌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