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感觉被一头蛮牛撞中,五脏六腑都错了位,手里的钢管脱手飞出。
陈凡顺势抓住另一个打手砸来的钢管,手腕一拧。
“咔!”
骨头断裂的脆响。
那个打手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,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。
陈凡夺过钢管,反手一记横扫,抽在第三个人的膝盖上。
又是“咔嚓”一声。
那人抱着腿就跪了下去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三秒。
三个手持凶器的打手,就失去了战斗力。
赌场里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这他妈的不是打架,这是在拆骨头!
“都他妈愣着干什么!给我上!砍死他!”平头男人也急了,从腰后抽出一把开了刃的短刀。
剩下的人被吼声惊醒,红着眼,再次围了上来。
陈凡没有恋战,他的目标是门口。
他一脚踹开一张挡路的麻将桌,麻将牌哗啦啦洒了一地。
混乱中,他看到墙角堆着几把坏掉的椅子。
他冲过去,随手抄起一把木椅。
“砰!”
一个打手冲到近前,被他抡圆了用椅子拍在脸上。
木屑和血花一起飞溅。
那人仰面倒下,脸上血肉模糊,不知死活。
陈凡手里的椅子也碎了,只剩下一截带着尖锐断茬的椅腿。
他把这截断椅,当成了短棍。
前刺,格挡,横扫。
每一个动作都简单到了极点,也狠到了极点。
椅腿的断茬戳进一个人的小腹,那人捂着肚子跪倒。
椅腿的侧面砸在一个人的太阳穴,那人眼睛一翻,当场昏死。
他就像一头冲进羊群里的猛虎,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