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开颜不为所动:“江月,我和他没离婚,你就是小三。”
小三两个字让江月愈加得意:“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,不信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江月眼中的狡黠让许开颜莫名心惊,她突然从果篮里抽出一把水果刀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江月目光阴狠,猛地在自己肩膀上划了一道。
与此同时,泫然大叫:“开颜姐,不要啊!我只是来看望砚辞哥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满地鲜血流出,她怎么也没想到,江月为了嫁祸她,会对自己下如此重手
直到苏砚辞闻声赶来,许开颜这才回过神:“是她自己刺的。”
苏砚辞一开始没说话,可犀利的眼神却看得她心惊。
“不想坐牢就跪下道歉!”
男人声音徒然暴呵,他下意识抓起那把刀,猛地攒紧许开颜的脖颈。
二人如同势不两立的仇人,对视良久。
江月靠在下属怀里,凄凄切切:“开颜姐,我爸爸为了救你而死,你为什么这么恨我?”
“你别装了,我......”
话被打断:“恩将仇报的畜生!”
江月的哀怨如同催化剂,本就震怒的苏砚辞徒然拿刀往许开颜的脸上狠狠划去。
“啊!”
女人叫声凄厉,鲜血四溅。
一阵剧痛后,许开颜整张脸都被鲜血覆盖。
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脸裂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大口。
晕倒前,她看着男人的眼睛:“你才是恩将仇报的畜生。”
闻言,苏砚辞眼中迸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6
许开颜毁容了。
脸上被缝了十七针,可怖的伤疤从太阳穴,一直延伸到鼻翼。
伤口养了十天才拆纱布,苏砚辞收走了一切镜面物品,就连窗户都贴上了窗纸。
他满脸愧疚:“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,你当着我下属的面刺伤江月,还拒不认错,若不能让江月消气,你会坐牢的。”
她从小就爱美。
小时候,苏砚辞偷家里的钱给她买裙子,被苏父抓到后吊在树上一顿暴打,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他,却依旧笑着看许开颜:
“颜颜穿裙子真漂亮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