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宁愿你死在现在。”
那一刻,萦绕在心底的那抹不甘,忽然就散了。
我终于明白。
那个自己饿得不停咽口水,还要把唯一的馒头塞进我嘴里的男孩。
彻底死了。
可想起昨晚跨越大洋彼岸发来的那封合伙邀约函。
我顿了顿,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这趟顺路的航程。
可我没想到,刚登机。
就正撞上那个曾推我下楼的女挥旗手。
傅景煦任由她靠在怀里,淡淡开口。
“荟荟怀孕了,我答应这场旅行是给她的奖励。”
“孕妇不能没人照料,你护理和厨艺不错,这一路上你辛苦下。”
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年少时,傅景煦总是新伤叠旧伤的回来。
那时候我是个瞎子,无法在生活压力上替他分担。
只能无言地替他包扎排瘀,再摸黑用烫出无数水泡的手替他下一碗面。
时间长了,便也做得熟练了。
只是多可笑,当初为爱而学的手艺。
如今却成了他讨情人欢心的手段。
傅景煦一把拽住转身要走的我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期待有个孩子,只是这么多年你都没动静。”
“现在有人替你怀了,你照顾下有什么不对?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鼻间涌上酸涩,声音沙哑。
“傅景煦,但凡你去问医生,就会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孩子。”
傅景煦一怔,可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他身边的柳荟夸张地捂住嘴。
“姐姐不会要说是傅总的原因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