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平静得诡异:
"从现在起,你和我,没有任何关系。"
"不!阿言!你不能这样!"
洛冰冰扑上来想抓住他:
"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!那个陈芷有什么好?她脏!她下贱!她死了也是活该!"
"闭嘴!"
陈泽言猛地甩开她,让她直接跌坐在地:
"脏的是你,下贱的也是你。"
"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活该。"
说完,他不再看她一眼,踉跄着冲出书房,冲出了公寓。
他需要确认。
他必须亲眼看到。
灵魂状态的我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看着他崩溃,看着他醒悟,看着他痛不欲生。
奇怪,我竟然感觉不到任何快意。
原来,迟来的深情和悔恨,比草还贱。
市二医院,太平间外的走廊,灯光惨白。
陈泽言赶到时,周叙已经在那里了。
"泽言。"
周叙看到他,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疲惫地指了指里面:
"手续,办好了,你......真的要看?"
陈泽言没有说话,他的身体挺得笔直,甚至有些僵硬。
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最后的体面。
只有颤抖的手,泄露了他内心的恐惧。
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冷气扑面而来,冻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管理员拉开一个冷藏柜。
白布覆盖着一个人形轮廓。
陈泽言一步一步,挪到担架床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