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川眼见沦为众矢之的,也不反驳。
他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,只想征求我的原谅,得到将功补过的机会。
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并不觉得多解气。
他给我带来的伤害和出轨的事实,是不可磨灭的。
我原谅他,便是对不起想涅槃重生的自己。
宋玉站在我一侧,再也看不下去了,果断拿起前台的报表砸向他:
“滚!你这种人,还不配碰薇薇姐一根头发!”
江予川盯着我目不转睛,忍受着坚硬的报表砸在身上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我挣脱开他的胳膊,冷言道:
“够了。现在装深情给谁看?”
宋玉将门外看守的保安叫进门,将江予川硬生生拖拽了出去。
他保持着跪倒的姿势,看着紧闭的民宿大门,忽然笑了。
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哭。
这就是他咎由自取的报应吧?
在众目睽睽下,将以前看得比命还重的尊严踩在脚下。
泪水不断滑过脸颊,他的心脏疼的快要麻痹,看着她离去,却又无能为力。
当天深夜。
我又一次被梦魇惊醒,额角渗出冷汗。
梦中,我拼了命般想挣开压在身上醉醺醺的男人。
可每次快成功,都会被他掐住脖子狂扇巴掌,再次强制压回来。
耳边的狞笑声,脸上火辣辣的疼,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。
我大口喘着粗气,手指无意识地抚摸上后脖颈的疤痕,不断在心中安抚自己。
风吹起帘子,窗外忽然下起暴雨,电闪雷鸣。
一瞬间,我恍然看见梦中的身影站在床边,眼神阴狠地紧盯我。
那道阴影,逐渐和江予川的小叔重叠。
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崩溃的惊呼:
“不!救命,不要靠近我!”
四肢胡乱挥舞反抗时,终于按到了房间的开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