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絮简直不可思议,“哪只眼睛?老娘闭着眼睛都感觉到他想跟你洞房花烛了,就是时间不够用,否则他都该考虑孩子叫什么名字,是不是让文学教授岳母取,更礼貌一点?”
叶听欢,“……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
话音一转,“你呢,对人家什么意思?”
程絮赶紧摆手,“我属孙猴子的,怕念紧箍咒,饶了我吧。”
吃完饭叶听欢拐着程絮跟她回去送车,然后再把她送回一米阳光。
走的时候,她看了一眼严家门前停的车,黑色宾利,但不是严骁的。因为车牌对不上。
她没在意,亲人访友都有可能。
可她没想到的是,这个亲人不是普通亲人,说一句不速之客也不为过。
严惟,严江的私生子,严骁同父异母的亲弟弟。
还有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,严江的白月光,徐妍。
为什么说是白月光呢?
因为他们一直没有领证,舒兰当初被气的流产住进医院,身体好了之后精神却萎靡不振,整日以泪洗面,将自己关在屋子里,根本办理不了离婚手续。
严江觉得不急,等她状态好一点再办手续,省的被老爷子骂,被亲戚朋友戳脊梁骨。
可是他没想到,这一等就是一辈子。
舒兰疯了。
这种情况婚姻法是不支持离婚的,连起诉离婚都做不到,因为舒兰没了行为能力,需要法定代理人出面签字,舒兰父母离世,作为法定代理人的严骁未成年,所以只能等严骁成年。
严骁成年之后,严江找过他几次,都被严骁拒绝了。
原因很简单,他不想看着他如愿。
即便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一辈子也是名不正言不顺。
至于舒兰的感受……
她或许是想离婚的吧,毕竟那个曾经她真爱的男人背叛了她。
但是严老爷子说了,舒兰死后会入严家祖坟,而严江没那个资格。
所以严骁想,既然那个结婚证不会在母亲死后继续束缚她,跟严江捆绑在一起,这个决定,他便替母亲做了。
徐妍声泪俱下,“爸……”
“徐小姐慎言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”
一句“徐小姐”,让徐妍面红耳赤。
她没跟严江结婚,可不就是徐小姐嘛。
她咬了咬唇,“老爷子,我求求你,让阿骁替他母亲签字吧,我跟了严江半辈子,不能总这样无名无分,求求你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