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迎上他的目光,露出了一个嘲弄的笑。
我转过头,继续和身旁的国公夫人讨论新开的几株魏紫。
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他只能挤出一丝笑,去逢迎那些不怀好意的纨绔子弟。
归途的马车中,他颓然的靠着。
他不敢看我,更不敢对我发火。
他比谁都清楚,
今天若是没有我,他连踏入国公府大门的资格都没有。
之后更是接连几日,都宿在书房。
他不跟我说话,斥责我的丫鬟。
甚至是当着我的面故意跟巧心儿相谈甚欢。
他想用这种方式给我下马威。
我直接断了府里对他的补贴。
靠着他那几两俸禄,他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我听到丫鬟的禀报。
说他跟表姑娘走得极近。
让我早些防患。
我笑着摇了摇头。
巧心儿太懂得怎么取悦男人。
流几滴眼泪,几句“表哥在我心里顶天立地”,
就把裴燕津摇摇欲坠的自尊心捧上了天。
他重新找回了身为一家之主的错觉。
没什么好在意的。
彼时的我没想到。
他第三次作死来得那么快。
裴燕津给了我一张请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