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令媺抬头,窗外阳光正好,零落洒在窗内。
皇帝陛下唤贤妃入乾元殿,又派人去给江二小姐送药,此事也传入了后宫。
不少嫔妃听闻此事,不满贤妃以及受过皇后恩惠的嫔妃,都派婢女去了长春宫送药。
这会儿,江令媺刚上完药,门外就又来了三个宫女。
小偏房的门被人推开,两三个宫女站在门口,手上拿着药瓶。
雨水忙上前:“三位姐姐是?”
为首的宫女开口:“咱们是几个贵人小主的宫女,听说江二小姐被打了板子,就让我们送了药过来,小主们说她们之前被皇后娘娘照拂,心存感激,还望江二小姐好好养伤呢。”
说着,几人进了小偏殿看见江令媺,眼中不约而同划过惊艳,没想到这位江二小姐生的如此貌美。
瞧见她的伤势都偏过了头。
为首的宫女叹口气:“江二小姐,贤妃娘娘她就是如此跋扈嚣张,您受委屈了,这是咱们贵人小主给您的药膏...”
“贤妃她都敢对皇后娘娘不敬,甚至还对皇后娘娘...”
话未说完,旁边一个绿衣宫女撞了撞她胳膊示意她停下。
“江二小姐,您别往心里去,她一时嘴快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往心里去?”江令媺冷哼一声,眼神扫过那华丽的宫殿,泛起明显的不甘。
她的语气夹杂着酸意:“听说皇后之前盛宠六宫连贤妃都比不上,真是命好啊,一年了,陛下对她还是这般情深。”
“这...”几个宫女将她的神色收入眼中,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和嘲笑。
皇后娘娘那么疼爱这位江二小姐,却不想她竟别有用心。
“是啊,陛下对娘娘一往情深,听说乾元殿都挂着皇后的画像呢,日日见日日念。”黄衣宫女转了转眸,故意开口。
江令媺眼里的嫉恨加深,掐紧了手。
为首的宫女道:“江二小姐,东西都送到了,奴婢们先告退了。”
几个宫女行了个礼,对视一眼,纷纷离开。
江令媺盯着几人背影,眼中贪婪嫉恨褪去,化为冷然。
让人在她这有意无意说贤妃如何跋扈,这些嫔妃也不算什么好人。
王海胜将药送到后,便又回了乾元殿。
贤妃和帝厌对弈了几局,便告辞离开了。
帝厌埋在奏折堆里批奏折。
看着他回来,帝厌想起江令媺她那自以聪明,却漏洞百出的心眼,终究还是多问了一句:“江二小姐如何?”
王海胜端来茶水和点心道:“回陛下,江二小姐她伤的确实严重,奴才也询问过医女,医女说需好生将养一阵...”
“只是...”王海胜有些犹豫,又开口:“只是,江二小姐频频问起奴才...您的喜好,奴才也没敢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