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凝一身纯白滑雪服和苏嘉妮坐在后排,一路高歌猛进,向北郊出发。
天清气朗,北郊滑雪场的积雪,宛如镶嵌山间的白色丝带,从山巅一路延伸向下。
缆车静悬,远处山脊线在蓝天下,显得沉默而陡峭。
陆齐天年轻时候喜欢极限运动,滑雪、冲浪、滑翔伞都不在话下。
桑凝和苏嘉妮这些年跟着他混,顺便学到点技能。
但不多,比如滑雪,就仅限于能慢慢推坡滑。
至于落叶飘、刻滑这些通通不会。
没想到又来了个更菜的。
为了今天,张逸专门花费大几万,购入一套专业滑雪装备。
如果站那不动,很具欺骗性。
真真应了那句——
差生文具多。
四个人,三只菜鸡。
桑凝把苏嘉妮推给陆齐天。在陆齐天的专业指导下,小情侣很快就不见了踪影。
自己则和张逸在出发点各种摆拍。
又把拍好的照片发到朋友圈,设置仅桑博年和林宛可见。
应付完,动身正要往前滑,被旁边张逸的尖叫声吓一激灵。
回头一看,一身昂贵滑雪装备的人四仰八叉摔那了。
桑凝觉得好笑,正要过去扶。
“嗨,桑凝妹妹!这么巧!”
桑凝定住,看向跟她打招呼的人。
陆之珩?
他旁边站着一个美女,像哪位明星,桑凝一时没想起来。
另一侧,霍景舟身穿一套白色冲锋衣,立领设计,敛去工作时西装领带的凌厉气场,几缕抓乱的碎发垂落额前,藏着化不开的慵懒与桀骜。头一次见他穿除了西装以外的衣服,说不上来的英俊。
他旁边站着佐唐,和两位长相漂亮的大美女,一行三男三女六个人。
桑凝保持社交礼仪地向着几人颔了颔首,“好巧。”
陆之珩说:“我们几个昨天上的山。只是雾霾太重,雪没滑成。我还寻思着连天雾霾,怎么独独就今儿阳光明媚了,原来是桑凝妹妹来了。”
桑凝笑了下,有些局促。
张逸蚕蛹一样,自己在地上挣扎好半晌,总算是爬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