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砚兴奋得像个小孩子,拉着她往直升机走去,一边走一边说:“去了你就知道了,保密。”
“可是我什么都没带啊。”姜晚晚被他按进座位里,还没来得及挣扎,厉砚已经俯身下来,拉过安全带,“咔嗒”一声帮她扣好,又仔细地调整了一下肩带的松紧。
“老婆放心吧,老公都帮你准备好了。”他直起身,冲她眨了眨眼,笑容里带着点得意。
姜晚晚的脸“唰”地红了。从结婚后到现在,只有在那种事的时候,为了让他停下,被逼着叫过几声“老公”。
平时她只叫他“厉砚”,连以前那个亲昵的“阿砚”都不怎么叫了。
她垂下眼睛,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,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直升机起飞了,轰鸣声很大,姜晚晚看着窗外的城市越来越小,变成棋盘一样的方块,然后是连绵的山,再然后是一片茫茫的蓝色大海。
飞了三个多小时,姜晚晚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,醒来的时候,窗外已经是一片湛蓝的海面,阳光洒在海浪上,碎金一样地跳。
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,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得周围的椰树沙沙作响。
姜晚晚下了飞机,脱下鞋赤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,温暖的沙子从脚趾缝里挤出来,痒痒的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咸咸的海风灌进肺里,带着热带植物特有的清香。
远处有成群的海鸥在海面上盘旋,叫声清脆。
她正仰着头看着海鸥,厉砚已经拉着她的手往海边走去。
海边停着一艘白色的游轮,三层高,船身上反射着阳光,亮得晃眼。
姜晚晚有些贪恋这片沙滩,回头看了一眼椰林和细沙,忍不住问:“我们不可以在这里玩一会儿吗?”
厉砚低头看她,嘴角弯了弯,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撩拨的意味:“这算什么呀?叫我一声老公,老公带你去更美的地方。”
姜晚晚脸一红,把头扭到一边,不再理他。
厉砚也不恼,笑着牵着她上了游轮。
游轮很大,一层是客厅和餐厅,二层是卧室,三层是一个宽阔的平台,平台上面搭着斜阳的棚子,挡住了大部分直射的阳光。
棚子下面摆着一组柔软的沙发,厉砚拉着姜晚晚在沙发上坐下,立马有佣人端着托盘走过来。
新鲜的椰汁,插着吸管,旁边还摆着各色水果,芒果、山竹、火龙果,切成漂亮的形状,码得整整齐齐。
姜晚晚端起椰汁,小口喝了一下,眼睛顿时亮了。
好甜!好新鲜!不是那种罐头的甜腻,是清甜的、带着奶香的椰汁,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打开的。
她满意的又喝了几口,腮帮子鼓鼓的,喝得认真极了。
厉砚手里端着一杯褐色的威士忌,冰块在杯子里轻轻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姜晚晚身上,她的小嘴轻轻嘬着吸管,嘴唇沾了一点椰汁,亮晶晶的,喝得那么认真,好像全世界只剩下那个椰汁。
他忽然凑过去,抢过她嘴里的吸管。
姜晚晚愣了:“你干嘛?你那不是有嘛。”
厉砚就着她那根吸管喝了一口,咂了咂嘴,目光却始终盯着她的嘴唇:“嗯~确实很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