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装镇定,站在床边,指着二癞子骂道:“二癞子!你深更半夜闯寡妇门,你想干什么?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“王法?”二癞子嘿嘿一笑,那双绿豆眼色眯眯地在柳梅梅身上乱瞟,口水都要流下来了,“在这水田村,老子就是王法!梅梅啊,哥哥我想你想得心都疼了,你就从了我吧,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
说着,二癞子就扑了上来,伸手要去抓柳梅梅。
“你滚开!救命啊!”柳梅梅吓得尖叫一声,抓起枕头就往二癞子脸上砸。
二癞子一把打飞枕头,狞笑着把柳梅梅逼到了墙角:“叫?你叫啊!这大半夜的,谁敢管老子的闲事?今晚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!”
躲在床底下的周文才,透过床单的缝隙,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拳头捏得嘎吱响,心里那火蹭蹭往上冒。
虽然柳梅梅这女人平时嘴毒了点,贪财了点,但毕竟是个女人,还是个寡妇,被人这么欺负,是个男人都看不下去。更何况,这女人刚才还在自己手底下娇喘连连,那滋味……
“妈的,敢动老子的病人!”
周文才正准备冲出去跟二癞子拼命,突然,他看到二癞子的脚正好踩在床边的一块松动的地砖上。
他灵机一动,想起了脑子里《神农医经》里记载的一门点穴功夫。虽然他现在内力还浅,不能隔空点穴,但这二癞子的脚就在眼前啊!
周文才屏住呼吸,悄悄伸出一根手指,运起体内那股热气,对准二癞子的脚踝处的一个穴位——“太溪穴”,狠狠地戳了过去!
“哎哟卧槽!”
正准备对柳梅梅动手动脚的二癞子,突然感觉脚脖子像被电打了一样,一阵剧痛传来,整条腿瞬间麻了。
他身子一歪,重心不稳,“扑通”一声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,大光头正好磕在床沿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哎哟我的妈呀!疼死老子了!”
二癞子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,疼得直吸凉气。
柳梅梅本来都绝望了,闭着眼准备挨欺负,结果半天没动静,睁眼一看,二癞子竟然自己摔倒了?
她虽然不知道咋回事,但反应那是相当快。
“好啊!老天爷开眼了!让你欺负人!”
柳梅梅抄起墙角的扫帚,对着地上的二癞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抽。
“打死你个流氓!打死你个无赖!让你闯我家!让你欺负寡妇!”
“哎哟!别打了!别打了!梅梅嫂我错了!”
二癞子腿麻得站不起来,只能抱着头在地上乱滚,被打得嗷嗷直叫。
“滚!给我滚出去!”
柳梅梅打累了,指着门口大吼。
二癞子这会儿也顾不上色心了,那条腿还是使不上劲,只能像条死狗一样,一瘸一拐地往外爬。爬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放狠话:“柳梅梅!你给老子等着!这事没完!”
说完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看着二癞子跑远了,柳梅梅这才松了口气,身子一软,瘫坐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刚才那是真把她吓坏了,这会儿后背全是冷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