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陛下敢让他统领二十万大军。
或许……
或许这一战,真的有希望。
雁门关,将军府。
夜幕降临,关墙上的喊杀声终于渐渐平息。
鲜卑、匈奴联军的先锋部队在损失了近两千人后,终于暂时退去,只留下满地的尸骸和刺鼻的血腥气。
关内,灯火通明。
将军府的正厅中,李闯连夜召集众将议事。
正厅不大,挤满了人。李闯坐在主位,左侧是秦霸、吕布、典韦、张飞、太史慈等远征军将领,右侧是丁原、宗元、王泽等并州宿将。炭火烧得正旺,却驱不散厅中凝重的气氛。
丁原须发花白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,只是偶尔看向李闯的目光中,带着几分审视和疑虑。
他在并州打了二十多年的仗,见过太多纸上谈兵的将领,也见过太多自恃勇力而轻敌冒进的莽夫。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就算有绝世武力,就算手下猛将如云,可能不能打胜仗,还是两说。
宗元左臂缠着绷带,脸色因失血而略显苍白,眼神却依旧锐利。他是度辽将军,常年驻守边关,与鲜卑、匈奴交战无数,最清楚这些蛮夷骑兵的厉害。
王泽则满脸疲惫,身上的血污还没来得及清洗,却强撑着坐在那里。
他是文官,本不该参与军事,可作为雁门太守,他对关内关外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,也是不可或缺的人物。
李闯目光扫过厅中诸将,沉声道:“诸位,大军已入驻雁门关。下一步如何应对,本将想听听你们的意见。”
话音刚落,斥候营的军侯快步走进厅中,单膝跪地:“将军!有最新军情!”
李闯精神一振:“讲!”
斥候军侯喘了口气,快速禀报道:“关外五万敌军先锋,皆是鲜卑、匈奴精锐骑兵,由鲜卑部落首领拓跋烈统领。据细作来报,拓跋烈自恃兵力雄厚,骄横轻敌,每日攻城之余,疏于戒备,营寨扎得散漫,夜间甚至不设暗哨。且其与后方主力相距三日路程,短时间内得不到支援!”
此言一出,厅中诸将神色各异。
李闯眼中精光一闪。
骄横轻敌?
疏于戒备?
与主力相距三日路程?
他猛地站起身,走到厅中悬挂的地图前,目光落在雁门关外的地形上。
地图上,雁门关北二十里处,有一处名为“狼牙谷”的地方。两侧山势陡峭,谷口狭窄,谷内纵深十余里,李闯那并不高深统兵能力,也让李闯隐隐跳动,这正是打歼灭战的绝佳地形。
只要能把敌军引进去……
李闯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诸将:
“诸位,本将有个想法。”
丁原眉头一皱,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