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说:“别哭了,再哭就丑了,发生何事了?”
闻言姜姝从他胸膛中扬起头,泪眼朦胧,委屈肆意,她撇撇唇倔强的问他,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表兄都会帮我吗?”
“自然。”
“如果这事跟嫡姐有关呢?”
“姝姝,我认定你做我的妻,便只会站在你这边。”谢成桉笃定的语气让姜姝心安无比。
姜姝指着自己的脸,委屈哭诉:“也不知道姐姐从哪知道了消息,知道表兄与我之间......”
姜若宜对她发了难。
谢成桉连问都没问清楚,就因为姜姝这一句便带着姜姝来到了姜若宜身前,对着姜若宜宣告他要娶的是姜姝,也告诫姜若宜不要再有下次,否则不会让她好过.....
那时候得到谢成桉的信任与偏袒和其简单。
其实姜若宜根本不知道她跟谢成桉之间的事情。
谢成桉手底下的人守口如瓶,他们每每见面也隐秘,有谁会知道呢?
不过是姜姝想要早早将事情定下来使得小伎俩而已。
只要谢成桉一查便知。
可他没有。
他无条件的信任当时的姜姝。
甚至她露出来给谢成桉看的那道巴掌印,也不过是白皙脸上微红的一点,还没今日被姜若宜打的一半重。
想到这,她终于落下了一滴真心的泪。
不知道是为了什么。
泪抽搭搭地落在手背,烫的痛的好像是那天脸上的巴掌。
......
姜姝没想到李福林会来。
李福林把手上的那瓶舒痕膏交到姜姝手上的时候,姜姝整个人都有些懵。
也就懵了一下,便立即反应过来了。
李福林说是他徒弟用剩的。
“你的脸生的好看,要是留疤了怎可好?你不用担心,这是奴才徒弟用剩的,这两日你就好好休息一下,等伤好了再去伺候陛下吧。”
姜姝拧开所谓的剩下的舒痕膏。
除去表面似是真的被人有动过的痕迹,分明就是一瓶新的。
是谁让送,心知肚明。
姜姝心情忽然又好了,谁说她没机会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