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怎样。”
“我想怎样?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把她逼得靠在门板上,“你把我叫过来,把东西扔我身上,说分手,然后拉黑我。钱珍珠,你觉得我会就这样让你走?”
“你今晚跟别的女人舌吻。”
“我他妈说了我不认识她——”
“不认识你都能亲?你属狗的?见谁都舔?”
陈司衡的眉骨压下来: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属狗的,见谁都舔。”
走廊里安静了一瞬。
声控灯灭了。
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来,低沉的,带着一种被激到极限之后反而冷静下来的危险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属狗的,见谁都——”
她没说完。
他的手扣住她的后颈,低头吻下来。
钱珍珠偏过头,他的嘴唇落在她嘴角,她伸手推他,推不动。
“放开。”
他没放。
“陈司衡你放开——”
“不放。”
陈司衡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,带着滚烫的气息。
“你今天在车棚里说的那些话,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说我玩得起你玩不起,你说我睡过你了够本了,你说我看的是你的时候舌头在别人嘴里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钱珍珠,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,我在想什么。”
钱珍珠被他箍在怀里,后背贴着门板,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“想什么。”
“想掐死你。”
钱珍珠愣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