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岁岁一噎。
江家和周家虽然是世交。
她经常去江家玩。
但她和江宗砚年龄相差七岁,再加上他十八岁之后便在学校旁边的公寓住,实在没有太多交集。
而且她这种学渣,跟他那种学霸也没有共同话题。
周岁岁挠了挠鼻子,心虚道,“我看新闻说砚哥哥回国了,三年没见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?有没有找对象啊?”
她语气强装轻松,似乎是随口一问的模样。
贴着手机的耳朵却尖尖地竖了起来。
如果江宗砚有女朋友了,那么她得重新换个人当挡箭牌。
不能破坏人家感情不是?
照她哥刚才的态度,恐怕没那么容易放弃。
江瑞甜仿佛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,忽然捧腹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……笑什么?”
“他有对象,我生吞手机!”
这个问题这么好笑吗?
江瑞甜气息不稳地说:“他那个冷冰冰的性子,哪个女人受得了?”
她干脆趴在床上,双脚上下晃着,跟周岁岁吐槽。
“你是不知道,上个月他刚开除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,那小美女还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呢,有才华有颜值,就因为人家给他买了个早餐,他觉得人家对他有意思。”
想到那个情景,江瑞甜又笑得岔气。
周岁岁嘴角抽抽,一点都笑不出来。
“甜甜……如果有人打着你哥的名义挡灾,冤枉你哥,你哥会怎么样?”
“你别开玩笑了,谁敢冤枉我哥那个煞神?就连我这个亲妹妹在他面前都没有任何特权,动不动就扣光零花钱,关禁闭,太可怕了。”
她说的关禁闭是指关在书房,不把指定的作业完成不准出来。
这种事,对一个学渣来说就是酷刑中的酷刑,没有之一。
江瑞甜叹了口气,无比忧愁地说:“最近我妈在催婚催生,依我看,我妈想要抱孙子的心愿恐怕有点难喽,我实在想象不出我哥会对哪个女人上心,他的老婆就是他的事业。”
周岁岁对此无比赞同。
“甜甜,你觉得你哥喜欢什么样的女人?”
江瑞甜忽然脑洞大开,“也许不喜欢女人,喜欢男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