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玉京来到喧哗热闹的包厢外,深吸了一口气,漂亮的脸蛋上挂上得体轻柔的笑容,葱白的手指抬起正欲推开包厢门,就听到里面提及了自己的名字。
朝玉京手指轻顿。
“这是摆什么款儿让我们这么多人等着?还以为现如今的朝家是昔日的朝家?”
“她朝玉京若不是傍上了霍氏集团的那位,陪酒都轮不到她。”
轻蔑的言语,虽未引得周遭多少附和,却也无人阻止。
古往今来,看人下菜碟,都是惯例。
“说起来,朝玉京能榜上霍家的那位也是稀罕,听闻朝玉京原本有婚约的可是霍家那个六十岁的霍二叔。”
“霍云祉两年前以狠辣手段执掌霍氏集团后,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霍二叔身上拿走了跟朝玉京的婚约。”
“这几年多少人想要吞下朝家以壮大自身,都被霍氏集团的这位拦了下来。”
相较于提及朝家和朝玉京时的轻视,众人说起“霍云祉”的每个字,都是字斟句酌,生怕引得霍氏集团这位实际控股人的不悦。
毕竟,从霍云祉两年前回到四方城开始,与他名字相关联的词汇便只有——心狠手辣,喜怒无常。
霍云祉从未公开露面,就连朝玉京这个未婚妻都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,却一点不妨碍他名讳的威慑力。
“女士,您也是这间包厢的客人吗?”
服务人员见朝玉京站在门口一直没动静,礼貌的上前询问。
而这一声询问,也成功让包厢内的谈论声戛然而止。
朝玉京温和的对服务员点了点头,推开了包厢的门。
在包厢众人面色各异的注目礼下,朝玉京面色如常的落座,是息事宁人的姿态,目光却漫不经心的扫过方才最先拿她挑起话头的青年。
如果朝玉京的记忆没有出现什么问题,这个青年,半年前酒醉后曾声嘶力竭的向她求爱。
朝玉京自幼就漂亮,性格在一众家境优渥的二代三代里也是极佳,朝家还蒸蒸日上的时候,人人都盛赞她像是个小菩萨。
喜欢她的男男女女能从城东排到城西。
就算是朝家今时不同往日,想要追她的人依旧只增不减。
只是,林子大了,总有几个求爱不成就诋毁的败类。
酒过三巡,朝玉京已经有些微醺,好在她提前吃了醒酒药,这才能始终保持清醒。
酒宴散场后,朝玉京拿着签下的合同,独自靠在椅背上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方才诋毁她的青年去而复返。
朝玉京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。
她脾气虽是出了名的好,却并非没有脾气,做不来以德报怨的事情。
喝完了杯中的茶水,朝玉京径直朝外走。
被忽视的青年伸手想要拉她,被朝玉京避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