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苏姑娘来了之后……安排在哪里?”
谢灵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如意被看得头皮发麻,讪讪地笑了笑,一溜烟跑了。
屋内。
陆彻靠坐在软榻上,紧闭着眼。
体内一波接一波翻涌的热潮正不断啃噬着他的理智与四肢百骸。玄色锦袍早已被汗水浸透,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陆彻咬着牙,全凭一股强大的意志力,死死压抑着几乎要脱缰的欲望。
然而当房门再次被推开,
那踉跄着扑到他身边的身影映入模糊的视线时,心中那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猛然窜起的戾气。
“表哥,你怎么了?你身上好烫!”
苏瑶吓得花容失色,小手颤巍巍地抚上陆彻滚烫的额头。
陆彻闭上眼,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。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强撑的平静。
他艰难地扯出一个极淡的笑,声音因压抑而沙哑不堪,
“无妨……阿瑶别怕。”
谢灵犀站在门外,指尖掐进掌心,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口那片酸涩的潮意。
还以为自己早就不会疼了。
真没出息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头对着门外的仆从交代道:
“你们在这守着,等屋里完事,秘密将陆探花与苏姑娘送回府。路上避开人,别让任何人瞧见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不劳殿下费心。”陆彻一只手撑着门框,指节攥得发白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站稳。
他双目赤红,手臂正汩汩地向外淌着鲜血,殷红的血珠顺着他垂落的手指滴落在地。
他手里,捏着一截碎瓷片。
谢灵犀呼吸一滞。
前世他不愿碰她,是因为不想要。
今日他不碰苏瑶,是因为……太想要了吗?太想要,所以不肯要得不清不楚。
不能在这里待下去,心口太疼了。
谢灵犀移开视线,淡淡道:“安排人,为陆侯爷处理伤口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