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好眠整个人从他怀里弹起来,跑进浴室刷牙洗脸。
一会儿取了样她就直接换衣服出门去学校实验室。
正刷着牙,陆擎州进来了。
浴室开了灯,卧室没开灯。
这样的明暗环境,再加上两人刚起床身上凌乱的睡衣。
太暧昧了!
陆擎州手里拿着她从实验室带回来的容器,问她:“要多少?”
这个问题!
宋好眠看着镜子里自己比西红柿还红的脸,不敢和镜子里的他对视。
“5毫升就够了。”
“5毫升……”
陆擎州看着无菌袋里的量筒,5毫升就那么一丁点儿。
“我可不止这点量。”
宋好眠差点被牙膏泡沫呛到。
谁管你多少量啊!
她漱口擦干,快速说:“你先弄到烧杯里,弄完我再自己取量。”
语毕,她就要走。
把浴室留给陆擎州一个人。
陆擎州拽住她,用脚把浴室门关上。
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我说过,你想要,就亲自取。”
他记得,她周一要交实验结果。
她再找个人已经来不及了。
而且,他也不会给她再去找别人取样的机会。
宋好眠骑虎难下。
不做也得做。
这么想,宋好眠倒是意外的没有过多纠结犹豫。
脑子里反复提醒自己一句话:这是实验、实验、实验……
宋好眠低着头,把陆擎州推到盥洗池靠着。
两只手悬在他睡裤腰带前,却怎么也伸不进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