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!手机版

您的位置 : 首页 > 现代都市 > 笨蛋小奴未删减版

第26章

发表时间: 2026-04-29

陆景然低笑着把人牢牢圈进怀里,指腹轻轻摩挲过她颈间、锁骨上落下的淡红印记,指尖顺着往下,落在她胸口那根打磨得莹亮的银链上。冷润的银饰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细腻,勾勒出纤细柔和的线条,偏偏一双兔子似的眼睛红通通的,眼尾挂着未干的湿意,满身浅淡的红痕,像被春风揉软的花,怯生生的,又带着藏不住的软意。
“主人……好、好奇怪……”
小姑娘的声音细若蚊蚋,裹着浓浓的哭腔颤音,身子往他滚烫的怀里缩得更紧,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。
陆景然低头,宽大的掌心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,指腹轻轻擦去她眼尾滚落的湿痕,语气是哄小孩似的缱绻温柔,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:“不奇怪,我们诺诺怎么样,都是最好看的。”
陆景然近来性子收得极柔,再不是从前那副把人困在方寸之地、连呼吸都要受他管控的模样。
他开始频繁地带诺诺出门,会提前一晚温声问她想去哪里,是逛开满花的公园,还是去吃巷子里那家她偷偷看过好几次的甜品店,或是坐在影院的角落,看完一整场安安静静的电影。
日子久了,她眼里蒙着的那层雾似的怯意渐渐散了,嘴角会不自觉地扬起笑,连走路时,脚步都轻快了些。
最让诺诺记一辈子的,是去海边的那天。
出发前,她像往常一样垂着头,可男人竟然摘掉了她的项圈,随手放进了抽屉深处,反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今天不戴这个了。”
诺诺猛地抬起头,眼睛睁得圆圆的,指尖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空荡荡的脖颈。早已习惯了那份冰凉的束缚,此刻风从开着的窗缝里钻进来,拂过她颈侧的肌肤,轻得像羽毛,让她一瞬间有些恍惚,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车开到海边时,正是午后,咸湿的海风裹着阳光扑面而来,漫无边际的蓝铺在眼前,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。
陆景然牵着她的手,十指相扣,就像这世间最普通的情侣那样,沿着海岸线慢慢走。浪花一层层卷上来,漫过她的脚踝,凉丝丝的,诺诺笑着往他身后躲,裙摆沾了湿意也不在意,银铃似的笑声散在风里,是她从前从未有过的、毫无顾忌的开心。
她蹲在软软的沙滩上,拿着小铲子认认真真堆城堡,头发被海风吹得乱蓬蓬的,沾了细碎的沙粒也不管。陆景然就蹲在她身边,耐心地给她递贝壳,帮她把被风吹到眼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看着她堆出歪歪扭扭的城堡,眼睛亮得像盛了整片海的星光。
一直到夕阳把海面染成暖橘色,两人才坐在沙滩的长椅上。陆景然开了一罐冰镇啤酒,诺诺好奇地凑过来,抿了一小口,立刻皱起小脸,却又忍不住再抿一口,几口下去,脸颊就晕开了好看的红,整个人晕乎乎的,软成一滩水,窝进了陆景然的怀里。
男人稳稳地接住她,手臂圈着她的腰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海风气息混着一点啤酒的麦香,放低了声音,温柔得不像话:“诺诺,你有什么梦想吗?”
怀里的小姑娘晕乎乎的,手指绕着他衬衫的扣子,歪着头想了好半天,才一个字一个字地,小声数给他听:“想住大房子……想有好多好多花不完的钱……”
她说着,顿了顿,耳尖红透了,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声音闷乎乎的,带着点不好意思,又藏着一点连自己都不敢确定的期待:“还想、想当演员。”
陆景然低笑了一声,把人抱得更紧了些。
前两个愿望,其实他早就给她了。能看见整片海的落地窗大房子,永远花不完的零花钱,她想要的一切物质,他从来都没有半分吝啬。
至于第三个,他低头看着怀里小姑娘软乎乎的脸蛋,圆圆的眼睛里盛着未散的醉意,灵气满得快要溢出来,确实不是正统青衣的料子,可这张讨喜的脸,去客串些灵动可爱的小角色,绰绰有余。
他从前总想着,要把这只小兔子牢牢锁在笼子里,拴在身边,生怕她见了外面的世界,就会飞离自己的掌心。可直到看见她看沈沐的眼神和今天在沙滩上,毫无顾忌地笑,眼睛亮得像星星,他才忽然明白,弦绷得太紧,总有断的那天。
与其把她困在金丝笼里,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,不如松一松手,给她一点想要的甜头。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,她想要的一切,不管是大房子,花不完的钱,还是当演员的梦,都只有他能给。
只有这样,这只小兔子才会心甘情愿地,永远待在他身边。
怀里的诺诺还在晕乎乎地蹭着他的胸口,小声嘟囔着今天好开心,全然不知道他心里的盘算。陆景然低头,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,顺着她的话,声音轻得像海风:“嗯,我们诺诺开心,就最好了。”
——
陆景然心里比谁都清楚,他的小姑娘只要摘了项圈,眼底就会盛着藏不住的欢喜。他便也有意无意地多给了些自由的空间,由着她在自己划好的地界里,撒着欢儿地快活。
与此同时,他也早已私下同相熟的影视圈友人打过招呼,不必什么重头戏份,只寻些有几句台词的丫鬟、路人小角色便好——他记着小姑娘藏在心底的演戏梦,便想悄无声息地,替她把这细碎的念想圆了。
只是要去拍戏,总得有个堂堂正正的身份。早前那张用来掩人耳目的死亡证明,自然也就没了留存的必要。
至于那个藏在暗处的组织会不会发现她还活着,陆景然从始至终都没放在心上。他护着的人,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纵是天塌下来,也断没有出半分差错的道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