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炎珩手指一颤,连忙将书房里的宫人全部遣退。
平复了良久的情绪,才哑声道:“知道错了吗?”
云漪澜:“知道了。”
“错,错哪里了?”他仍然捏着她的下巴,眸光黯淡,与她越靠越近。
春琼本就是他命人下的,他理应帮她解毒,大不了解完毒,就不再理她。
云漪澜:“以后,我不跟珩哥哥斗了,也不跟丁妙音斗了。”
“好!”裴炎珩的唇慢慢贴向她,她哭得实在可怜,他决定,只要她再说一句软话,他便会真的成全了她。就在这书房,就着这满屋的笔墨,他可以在她身上画下浓厚的一笔。
让她永远留有他的印记。
云漪澜:“太子哥哥,帮我吧?”
裴炎珩眸光全暗了,“说出来,帮你什么?要孤……怎么帮你?”
云漪澜:“求太子哥哥帮我出兵攻打芥国,救夜池百姓于水火之中!”
裴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你让孤帮你这个?”
云漪澜:“我知道很冒昧,但是璟国自古以来都是夜池的宗主国,两国签了盟约,现夜池有难,璟国应当管管我们。”
“裴炎珩,我替夜池百姓求你,你我之间的恩怨,不要上升到国家层面,好吗?”
裴炎珩松开她,“云漪澜,你觉得自己一个亡国公主,还有资格跟孤谈条件吗?”
“说到盟约,当夜池被攻时,你们国家去求了别国帮忙,这契约在那一刻便就作废了。”
“不是的!”云漪澜急道:“我们第一时间求的是璟国!当时璟国没有回应,战争又实在激烈,父皇才不得已向邻国求助。”
“与孤何干?”裴炎珩沉声道:“孤是璟国太子,我保护的是璟国百姓,在意的是璟国的安危,你们夜池与我们又有何干呢?”
“而且,妙音最恨的便是夜池国,孤选择袖手旁观也是人之常情!”
云漪澜的心沉了下来,她用央求的眼神看着他:“珩哥哥,你真的不能救夜池吗?”
“珩哥哥,我是芸芸啊,当年,你说过要答应我一件事的!”
她说着,从袖口掏出一枚双鱼玉佩,“珩哥哥,我不在乎你爱上了别人,也不计较你骗我成亲。如今,夜池有难,你帮帮我好吗?”
“就当报我当年对你的收留之情了,让我挟恩图报一次,就一次,好不?咳……咳咳。”
话未说完,裴炎珩已经扼住了云漪澜的脖颈。
随着手指收紧,他越来越用力。
云漪澜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杀意,他也从未如此愤怒过。
“云漪澜,就凭你这种豢养面首、秽乱宫闱的刁蛮公主,也配跟我的芸芸相提并论?”
“为了骗我出兵,你连孤的芸芸都要冒充?你好大的胆子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