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她像个幽灵一样,唯唯喏喏地跟在姜好好身边,完全没有存在感。
可现在。
她不自卑不怯懦,身上反而有种不可名状的强势与犀利。
见众人的目光都朝她看来,刑轻语赶紧说:“奶奶,我没有。”
姜好好莞尔,“我们当然知道你没有啦,毕竟轻语妹妹比那小白花还纯洁善良无辜。”
温谨溪接话,“我开个玩笑,善良无辜的轻语妹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”
不过是盼着两兄弟婚事不如意,无暇注意她夺权的小动作。
两人一唱一和,看似在插科打诨,偏偏又语带阴阳。
刑轻语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但她忍耐住了。
她在刑家寄人篱下二十载,明里暗里受过不少白眼。
这点忍耐力她还是有的。
她不动声色地朝一旁跟过来看热闹的亲戚递了个眼神。
那人挽着老太太的胳膊,是老太太的表侄女。
她一直想把自己的外甥女介绍给刑烬洲,奈何家世不匹配,刑家瞧不上。
但是现在刑烬洲不娶姜好好,要娶泥腿子的女儿当老婆,她岂会甘心?
“姨母,烬洲跟好好门当户对,我也就不说什么了,可他现在要换亲娶温小姐,温小姐这出身恐怕配不上他。”
刑老太太皱眉打量着温谨溪。
此时温谨溪穿着婚宴上的红裙,青丝如瀑,披在肩头。
她五官生得浓艳,胸大、腰细、屁股大,很是妩媚多姿。
除了出身,她站在刑烬洲身旁,倒是一点也没有被他的气场给压下去,反而有种旗鼓相当的气势。
刑老太太目光微闪,转而问表侄女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表侄女心里打着如意算盘,“好好跟刑焰的婚事照旧,至于温小姐,不如我们打发她一笔钱,让她另谋出路,这样一来烬洲也可以另择良配。”
温谨溪:“……”
这位表侄女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她脸上了。
想抢走她泼天的富贵,也要看她答不答应。
温谨溪扭头,目光殷切地望着刑烬洲,“老公,你说句话啊!”
她记得。
短剧里这两对是先办婚礼后领证,也就是说,只要刑烬洲点头,这泼天的富贵马上就要从她指缝里溜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