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刑家掌权人,何时被人嫌弃成这样?
“温谨溪。”
刑烬洲忽然停下步子,温谨溪还在往前走。
但她的手被男人牵着,他一停下来,她就被迫停下来。
她回头,就看到一张满是不悦的俊脸。
她疑惑地望着他,“你怎么不走了?”
“我在想,”刑烬洲语速慢悠悠的,“对你来说,我是你什么人?”
温谨溪躲开他直勾勾看自己的眼神,垂眸时看见两人牵在一起的手。
温谨溪理不直气也壮,“我男人啊。”
嘴上这么说,但她心里只把他当金主。
白睡不说,还有花不完的钱。
刑烬洲下午在会议室被董事们声讨时,看了她说的那部《家里家外》。
川渝方言里,把我老公叫做我男人。
看来在她心里,还是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刑烬洲的表情瞬间春风化雨,“饿了吗?”
温谨溪摸了摸扁扁的肚子,委屈巴巴,“饿了。”
“走吧,去吃饭。”
温谨溪眼前一亮,“那我要叫上好娃一起。”
刑烬洲:“……不要打扰她跟刑焰培养感情。”
“哦。”
温谨溪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,跟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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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烬洲挑的餐厅,是京市数一数二的米其林三星。
复古的钢筋结构建筑内,裸露钢梁搭配老式玻璃吊灯。
保留历史工业的同时,又尽显低调奢华。
被服务生引到靠窗边的位置,两人落座后,温谨溪想去洗手间。
“需要我陪你过去吗?”
温谨溪刚才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了洗手间的标识。
她摇头,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