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
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苏晚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。
她眼神微眯,声音突然压低,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“而且,刘公子方才问得如此具体。”
“巨额贿赂……杀人灭口……”
“莫非,这是刘公子的亲身经历?”
“又或者,是你那礼部侍郎的父亲,正在做的事?”
刘浩听见这样的指控,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
这帽子扣得太大了!
若是传出去,他爹不仅乌纱帽不保,恐怕整个刘家都要遭殃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刘浩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随口假设!假设!”
“苏景奕!你竟敢污蔑朝廷命官!”
苏晚站直了身子,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神情淡漠,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的人不是她。
“假设?”
“既然是假设,刘公子慌什么?”
“脸白得跟刚刷的墙似的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被我说中了心事呢。”
“以后没事多读读书,少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“《大陈律》都背不全,也敢来考我?”
“真是……蠢得可爱。”
苏晚轻飘飘地丢下几句话,又缓缓回自己的座位。
噗嗤。
不知是谁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紧接着,讲堂内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憋笑声。
刘浩站在原地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浑身抖如筛糠,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