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头转向了窗外。
“跟你说话呢,听不见啊?”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度。
我慢慢地摘下一只耳机。
转过头,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阿姨,您叫我?”
她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。
“废话!这里除了你还有谁?帮我把箱子拿下来,快点!”
我站起身。
身高一米八三的我,站在她面前,很有压迫感。
我看着她,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那个行李箱。
我微笑着说:
“阿姨,这不合规矩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什么规矩?”
“帮您拿行李,万一里面有什么东西坏了,或者少了,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我的语气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“特别是,如果里面有什么……不能带上火车的东西,我帮您拿了,是不是也算同伙了?”
她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
3
她脸上的理直气壮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虚,但很快又强装镇定。
“我的箱子里能有什么违禁品!你这年轻人,思想怎么这么龌龊!”
她试图重新占据道德高地。
用指责来掩盖她的心虚。
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。
我依旧保持着微笑。
“阿姨,您别激动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