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要是不放心就算了,我手艺不好,万一扎错了……”
“试试。”
苏星眠起身绕到他身后。
动作很慢,每一步都带着分寸。
实际上她在快速判断何耀祖头部的气血走向。
偏头痛,长期的,反复发作,压力诱发。
两个穴位就够。
第一根银针落在率谷穴,进针极浅。
何耀祖的肩膀绷了一瞬,很快松下来。
一股暖意从针尖渗进去,把胀痛一点一点往外推。
第二根针落在风池穴。
何耀祖闭上眼。
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头不疼是什么时候了。
赶图赶了多少个夜晚,太阳穴里那根筋绷了多少天,现在全松了。
连耳朵里嗡了快一个月的鸣响都没了。
“好了。”
苏星眠收针,退回去坐下,低头继续捧杯子暖手。
何耀祖重新打量面前的姑娘。
一个孤女,长了一张绝色的脸,会认几个字,能扎两针,乖顺安静不多事。
带着她,在路上是个不错的助力。
“明天还出去走走。”
苏星眠抬头,露出一个又惊又喜的表情。
“谢谢何先生!”
何耀祖端着搪瓷杯出去了。
石门外,他侧过头,对守在门口的精瘦男人低低说了一句。
“看好了这个姑娘。”
精瘦男人点头,又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到最低。
“先生,外面计划外的窝点又被端了一个。看样子是正规军摸上来了,不是地方上的民兵。”
何耀祖身体在阴影里停顿了一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