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从帐帘缝隙里泻进来一线，照在她脸上。
满脸是泪，睫毛上挂着水珠子，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。
“可本王不能。”他的拇指按在她嘴唇上，粗糙的指腹擦过那道破口，擦掉血珠子，
“因为本王自己，也移不开眼。”
他低下头。
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嘴角。
“唔——！”
沈云烟拼命扭头！可他的大手箍着她的下巴，纹丝不动！
他的舌头舔过她嘴角那道破口，舔掉血珠子，滚烫的、粗糙的，像狼舌头！
“这身子是本王养出来的。”他的嘴唇贴在她嘴角，声音粗哑，“就是本王的。你认也好，不认也好。它认本王。”
他松开她的下巴。
站起来。
赤着上身，古铜色的皮肉被那一线月光照得一明一暗。
胸口上那一道道结了疤的抓痕，随着呼吸起伏。
“我不碰你，睡吧。”
他转身往帐外走。
沈云烟瘫在羊皮褥子上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月白色的中衣被揉得皱巴巴的，胸前那两团软肉上还留着他指腹按压的触感，隔着布料，还在隐隐发烫。
帐帘掀开的那一刻，月光灌进来。
拓跋昊回过头。
“明天。羊奶接着喝。”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本王要把你这身子，养得更带劲。”
帐帘落下。
沈云烟一个人躺在黑暗里。
胸前那两团软肉胀得发疼，被他揉过的地方烫得像着了火。
臀瓣上还留着他掐握的触感，腰侧那圈淡褐色的旧痕被他掐得又隐隐作痛。
她翻过身，把脸埋进羊皮褥子里。眼泪无声地淌下来，渗进羊毛里。
那匹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