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一定是真的?证据呢?”中间还夹着几条画风突变的:
“没人觉得陆承泽长得其实挺帅的吗……脱了裤子应该更帅哈哈”
“楼上你三观跟着五官跑是吧?”
“笑死,陆氏公关部现在是不是集体在会议室撞墙。”
“律师函:我在写了在写了.jpg”哈哈
“热搜第一那位,你爹来了都不好使。放大陆总裤子看大不大哈哈憋不住哈哈”
“建议陆总下次换个方式追人,比如先学学法。”陆总缺女人我给拉一车哈哈
“这波操作,建议入选年度迷惑行为大赏。”
但很快就被新的声浪吞没了。舆论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,根本收不住。
警局等候室里,琳达看着手机上不断飙升的热搜和满城刷屏的大屏画面,脸色惨白:“陆总,压不住了。全市户外屏全在播,热搜已经锁死第一,公关部根本撤不下来。”
陆承泽踉跄着后退一步,靠在墙上,浑身冰冷,眼底只剩绝望与暴怒。他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却一句话也骂不出来,彻底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
——
与此同时,沈家别墅内。
沈父看着客厅电视上循环播放的新闻,又盯着手机里朋友发来的户外大屏实拍图——他女儿的脸,他女儿手腕上的伤,被放大在整座城市的每一块屏幕上,供路人指指点点。他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随手将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,碎裂声刺耳。
“反了天了!陆承泽竟敢这么欺负我的女儿!”
他怒不可遏地抓起手机,碎片就在脚边,他看都没看一眼,颤抖着手拨通了沈玉漱的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,声音又沉又厉,满是心疼与震怒:“玉漱!你告诉爸爸,到底是不是真的?陆承泽是不是真的对你动手、胁迫你了?你现在在哪,安不安全?爸爸马上派人过去!”
电话那头,我一听见父亲的声音,绷了那么久的弦彻底断了。眼泪瞬间涌出来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:“爸……是真的,全是真的……”
沈父急声问:“他人呢?陆承泽呢?”
我哭着摇头:“我现在……我现在就怕江砚不理我。”
沈父一顿,语气沉了下来:“江砚呢?他不知道?”
“他应该还在上班,可这件事……瞒不住了。他迟早会看见的。”我闭上眼,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间。满城的大屏都在播,他怎么会看不见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一五一十跟我说!”
我哭着把陆承泽怎么逼我、怎么闯进来、怎么威胁我,从头到尾全说了。从豪利酒店的邀约,到破门而入的斧头,到那段视频,到他把手机怼到我眼前说“是你接还是我替你接”。每一个字说出口,都像重新撕开一次伤口。
沈父越听脸色越冷,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声音都发颤:“岂有此理!居然敢这么对你!好一个陆承泽,真当我沈家没人、好欺负是不是?”
听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,沈父心都揪紧了。他压着满心的火气,语气温柔又急切:“好孩子,别怕,爸爸在。你等着爸爸,爸现在就过去!你现在在哪儿?”
我抽噎着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:“我……我在警局的另一间候审室里,就在这儿等您。爸您快点过来。”
“好,爸马上动身,现在就开车过去。你乖乖待着别害怕,有爸爸在,没人能再欺负你!”
沈父沉声安抚,挂了电话就立刻抓起车钥匙,对着家里佣人吩咐备车。他脚步匆匆往外走,经过玄关时,从衣架上扯下外套,披在肩上,连扣子都没来得及系。脸上满是护女的决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