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面色惨白,摇摇欲坠。
陆泽着急想冲过来,关切道:
“阿琛,你别听她的,我没事,你只是心情不好,我知道的。”
苏晚却始终将他牢牢护在怀里,半点不让他靠近我。
她短暂沉默了片刻,声音带着一些恳求:
“顾琛,算我求你,阿泽昨天还在发烧,今天又被你吓到晕倒,你让他好好休息好吗?”
说完,她强硬拉着陆泽的手,转身离开病房。
我猛地弯腰,剧烈干呕起来。
心口的疼与身体的痛交织在一起,让我痛不欲生。
他们走后,我拿出手机,打开了家里的监控。
这是苏晚以前出差,我独自在家害怕时装的。
很快,她和陆泽就出现在视频里。
画面和声音清晰可见。
苏晚迫不及待地陆泽搂进怀里,手往下伸。
陆泽欲拒还迎,扭着身子不停躲。
苏晚眼眶红了:
“阿泽,别躲,我已经忍了一个月,我好想你”
陆泽埋在她的肩头:“可是阿琛还在医院,我们怎么能这样呢?”
苏晚没回答,只是骑在他精干的腰身上不停地晃动。
很快,陆泽就咬着牙,翻身反客为主,用力冲撞。
一声声暧昧声响穿透皮肉直钻心底。
我的眼泪不争气往下直流。
视线逐渐模糊。
过往的甜蜜回忆却不受控制翻涌上来,扎得我生疼。
我永远记得,当年苏晚为了娶我,到底有多拼。
有一次,她被人恶意在酒里下了烈药。
药性发作时,她硬生生忍着,使劲用刀划伤自己,逼自己保持清醒。
宁可在冷水里泡了整夜,也绝不碰身边任何主动靠近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