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宁拒绝,商屿森也没生气,“没事,我知道你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,我可以等你想明白的那天。”
“后天就是公司上市敲钟的时刻,我已经定了去香港的机票,就当是陪你散心。”
“清宁,我承认我喜欢语柠,但我的真心一直在你这,最起码商太太的位置我一辈子都不会给别人。”
阮清宁听的讥讽之极。
一个出轨的男人,竟然还说有真心。
商屿森说阮清宁需要静养,让她好好休息,这几天什么都别想。
傍晚,阮清宁起身准备出去散散步,却在门口意外听到商屿森和他医生朋友的谈论声。
“商哥,你明知道嫂子体弱,为什么还让她在冰水里呆了那么久。”
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音,商屿森吐了口烟,模样在烟雾下有些失真。
“清宁什么都好,就是太爱我了,但我爱的不止她一人。”
“只有让清宁彻底失去生育的能力,梓童才不会过上我小时候的生活。”
“至于清宁,她有好的家世,还有我,不过是个生育能力,没了就没了,我以后会想办法补偿她,但梓童是我的独子,我不能让他的未来存在丁点风险。”
门外,阮清宁的眼泪喷涌而出,她强忍着冲出去质问的冲动,死死捂着嘴退回了病房。
绝望、不甘、愤恨瞬间将阮清宁席卷。
原来商屿森什么都知道,但他还是选择做出伤害她的事。
阮清宁再也不能在这种虚伪恶心的人身边待下去了。
她连夜收拾东西联系了父亲派人来接她。
但临走前,她将商屿森近些年来所有的违规操作,包括商屿森是如何一次次出轨,弄出私生子并苛待发妻的证据一一打包发送给了盛斯年。
她要在商屿森以为的最幸福时刻,亲手毁了他。
他不是最在乎的就是公司上市么,那她就统统毁了。
辜负真心者,本就该千刀万剐!
翌日,商屿森再次来医院准备接阮清宁回家。
他昨天想了一晚上,阮清宁从小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。
他把乔语柠母子带回来这件事对她影响的确很大。
但阮清宁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。
只要好好跟她说,她一定会理解他的。
毕竟他们从小青梅竹马,是彼此的挚爱。
当商屿森进入病房的时候,却意外的发现阮清宁已经不在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