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，就是对他的不信任。
“转过去。”霍占下令，语气生硬。
乔鹿灵愣了一下，随即听话地趴在沙发扶手上，身体紧绷。
她已经知道了，会得到什么。
啪！啪！
两记重重的巴掌落在后面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响。
乔鹿灵咬住嘴唇，被打疼了，也不敢出声，眼泪不由自主。
霍占没用全力，但那股羞耻感和痛感叠加在一起，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。
“这两下，是罚的什么，心里有数吗？”霍占居高临下地审视她。
乔鹿灵趴在那里，抽噎着点头：“知，知道……”
“知道就说说看？”霍占，干脆坐在了沙发上。
乔鹿灵趴伏在沙发扶手，身后刺刺的疼，提醒着她犯的错。
她不仅是怀疑了霍占，更是在质疑他的实力，如果连自己的小宠物都保不住，他又怎能算得上是当今令人闻风丧胆的大佬？
“还没想清楚？”霍占语调平稳，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乔鹿灵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，声音低软：“想清楚了。我不该对主人产生任何不信任的念头，主人不会随意抛弃我。我的动摇，是对主人的不敬。”
“小嘴很会说。”这番话取悦了霍占，他靠在沙发背，看着这只在他手底下微微发颤的小鹿。
乔鹿灵感觉到身后的视线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霍占修长的手指，顺着她的脊椎骨，不轻不重地摩挲。
“以后有话要向主人坦白。”霍占问。
乔鹿灵侧过脸，眼睫挂着泪珠，连连点头。
他在这个圈子里见过太多想上位的女人，唯独乔鹿灵，对他的恐惧和依赖是实打实的。
这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，总能精准地击中他内心深处的控制欲。
“起来。”
乔鹿灵撑着酸软的腰，慢吞吞地站起身，重新跪在霍占的面前。
霍占却突然拉过她的手。
乔鹿灵一惊，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。
“刚才用针刺人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霍占捏着她的指尖。
乔鹿灵抿紧嘴唇，小声回答：“虽然不想死，也更不想被他带走，那么，至少在死也要他受到一点惩罚，哪怕是……被一根划伤。”
霍占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，眼中划过赞许。
他不喜欢纯粹的废物，他的宠物可以娇弱，但必须有牙齿，能在关键时刻护住自己或者，咬伤别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