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愿意的。
但是因为是林雪清要求的,他服从她的指示。
很快,又一只皮皮虾剥好了。
他放进宋含溪面前的碗里,然后抽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。
林雪清说:“含溪,你快尝尝,今天的虾特别新鲜。”
宋含溪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虾肉。
确实很新鲜。
只可惜——
“我海鲜过敏。”
林雪清微微一愣,然后立马去责怪裴彦辞:“宋含溪海鲜过敏?你怎么不跟我说呢!我还一直让人家吃,现在多尴尬啊。”
裴彦辞从宋含溪碗里把那只虾肉拿了出来:“不好意思,我忘了你海鲜过敏。”
宋含溪说:“没关系。”
然后她看着他,把那只虾又放进了林雪清的碗里。
这天晚上,宋含溪做了个梦,好像又回到了刚高考完的那个谢师宴。
宋含溪考上了国内最好的医科大学,校长亲自给她夹了只虾。
宋含溪不好驳了校长的面子,只好硬着头皮吃了下去。
结果谢师宴还没结束,她就浑身起了疹子,又疼又痒。
裴彦辞给她擦药的时候,唇一直紧紧抿着,苦大仇深的。
可手上的动作却十分温柔,生怕弄疼了她。
宋含溪说:“真的没事的,涂了药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裴彦辞咬着牙,第一次凶她:“以后谁再敢让你吃海鲜,老子打断他的腿!”
她突然有股冲动,想要问一问他。
刚刚是林雪清让自己吃海鲜,那要不要打断她的腿?
但是想着想着,她就笑了。
这个问题还用问吗?
自取其辱干什么?
犯贱吗?
她回了客房,浏览了一会儿租房信息。
距离办理离婚也没几天了,她也得尽快找个住处才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