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就像是一颗只围着宋含溪转的行星,其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就连老师都吐槽他:“裴彦辞,现在是上课时间,你总看宋含溪干什么?她脸上有高考答案啊?”
宋含溪其实早就发现了。
他的追求热烈又直接,火热的视线几乎一直黏在她身上,她想感觉不到都难。
老师一说,同学们立刻笑开了,叽叽喳喳地说着小话。
可裴彦辞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:“刘老师,等我和宋含溪结婚的时候,你来当证婚人不?”
刘老师笑骂道:“你想的倒挺远。”
“那可不,我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”
刘老师索性放下课本:“行,你倒是说说,你们两个的孩子以后叫什么?”
裴彦辞说的很认真:“如果是儿子就叫宋爱辞,如果是女儿就叫宋念辞。”
“豁,”刘老师都震惊了:“还是跟宋含溪姓的啊?”
“孩子是她辛苦怀辛苦生的,当然跟她姓。”
“你还把自己的名字加进去了?”
“那必须的呀!”裴彦辞呵呵笑:“老师,我们的婚礼给您留个主位啊,您可一定得来!”
他们婚礼的当天,刘老师来了。
胸前还别着一朵小花,上面写着证婚人。
宋含溪提着婚纱裙摆,亲自引着她去了主桌。
刘老师自己写了一份厚厚的稿子,好几千字,说是一会儿上台致辞的时候要念。
小老太太戴着老花镜,饭都没吃好,仔仔细细的背婚礼祝词。
只可惜,最后刘老师还是没能上成台。
因为新郎的缺席,新娘彻底成了一个笑话。
下午的时候,院长来了一趟。
当着全科室所有人的面郑重介绍了林雪清。
林陌小声在宋含溪耳边咕哝着:“这又是哪家的大小姐,爹妈就不能给弄个税务局或者银行那种清闲地方待着吗,干活儿少钱还多,非要来我们医疗线上挤。”
近几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原先那些富二代们都“上进”的很,以前还只是逛街购物追星,现在一股脑都往正儿八经的行业里扎。
尤其是医院。
这种动不动就能决定患者生死的地方。
宋含溪说:“我们改变不了现状,只能接受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