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逃无可逃,只得去酒店里枯坐一夜。
天蒙蒙亮,终于一阵急促的铃声将我思绪唤回。
手机闪烁江昔年的名字。
我习惯性心跳加速可拿起手机瞬间,
最后一丝侥幸灰飞烟灭。
“裴宴心!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!有什么事冲我来,为什么要将我们的事情曝光?你知不知道现在宴清都不敢出家门?!”
我这才知道,
昨天法院里有好事者给我们三人录了视频传到了晚上。
网上全是对裴宴清的谩骂。
甚至有极端的竟然对裴宴清发出了死亡威胁。
我下意识忍不住反驳。
“你都不调查就说是我做的?!况且难道网上说的哪里不对...”
“裴宴心!”
江昔年第一次厉声打断了我。
“除了你还会有谁?既然你这么容不下清清,就别怪我。”
他没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撩了电话。
手机里还静静躺着妈妈发来的消息。
“领假证这事是我和你爸默许的,清清就是个小女孩。你有事业有爸妈,把昔年就给清清吧!”
又是这样。
可没等我把手机丢到一边,网上舆论彻底反转。
江昔年故意缩短我和他恋爱时长。
放出了整整五万张和裴宴清的合照,可人的一生也不过过区区三万天。
我们在一起五年,除了婚纱照,没有其他的。
江昔年说他不喜欢照相。
我成了死缠他不放的人,我的父母也站出来作证。
话里话外全是我嫉妒裴宴清,故意拉着江昔年领假证刺激裴宴清。
知法犯法。
甚至有人怀疑我以前做出的案件判决是否公正,要求法院重新判决。
哪怕我找出证据发到网上,可无人理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