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汐,20岁,京大金融系学生,身高168,体重90斤,从小父母双亡寄居在大伯林建成家。
“林家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的建材公司,最近资金链断裂,濒临破产。林念汐的奶奶目前在市中心医院ICU,急需一笔手术费。”
陈铭顿了顿,“根据我们查到的监控和酒店记录……林小姐昨晚,原本不该出现在您的906号总统套房。”
霍京墨眸光一凝。
“她大伯母为了拿到投资,逼迫林小姐去酒店……陪一个姓王的建材商。”
陈铭的声音越压越低,顶着霍京墨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沉威压,硬着头皮说完:“因为酒店保洁的疏忽,906的门牌掉了一个螺丝,倒挂成了606。”
“林小姐应该是……走错房间了。”
霍京墨盯着资料上那张干净纯粹的脸,深邃的瞳孔里翻涌起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一想到昨晚那个在他怀里乖软甜美、生涩又勾人的小家伙,差一点就要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,霍京墨的眼底骤然划过一抹冷意。
他修长冷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。这三十年来他清心寡欲从未碰过别的女人。
他对那些女人全都提不起兴趣来甚至厌恶。
昨晚是个例外。
偏偏就是这个走错房间的小丫头,让他破了戒。
霍京墨不禁回忆起女孩身上的果木甜香味。
她那瓷白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粉,指尖触碰过的每一寸,都又软又滑。
她在他身下娇颤,绽放,软声软气地求他轻一点。
那双湿漉漉的杏眼,委屈又勾人。
她像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猫咪。
被欺负的狠了,也只会委屈的红着眼圈掉眼泪。
不知不觉间,霍京墨小腹处窜起一团火,他觉得空气中的温度都在逐渐攀升,有些燥热。
霍京墨深呼一口气,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大手扯了扯领带。
三十年清心寡欲,没想到他竟有些食髓知味。
“林建成那边,现在什么情况?”霍京墨沉声开口。
“王老板昨晚被放了鸽子,今天一早撤了资,正到处放话要整死林家。林建成夫妻俩气急败坏,估计要责怪林小姐了。”陈铭如实汇报。
霍京墨眼底划过冷意。那对夫妻把侄女当成换取投资的筹码,筹码跑了,他们能善罢甘休?
她怕是有麻烦了。
此时,霍京墨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是奶奶打来的。
霍京墨揉了揉眉心,接通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