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哪里反应大了,你坐后面去,别影响我开车。”
姜好好看着他耳朵尖的红晕越来越浓,故意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。
刑焰半边身体一麻,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。
车身摇晃了两下,又被拉回车道上。
姜好好险些跌坐在车里宽敞的过道上,耳边传来刑焰咬牙切齿地低吼声。
“姜、好、好!你找死别拉上我垫背,我还没活够。”
姜好好坐回去,微微耸了一下肩,“真不经逗。”
刑焰一个眼风扫过去,“再不闭嘴就下车。”
姜好好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他们今晚不回刑家老宅,姜好好还是要跟温谨溪说一声。
她拿起手机,给温谨溪发消息。
[溪娃,我今晚回姜家,不回刑家老宅,你小心刑轻语!]黑色劳斯莱斯穿过那道wroughtiron锻造的雕花铁门,车轮碾过碎石铺就的私家车道。
暖黄的太阳能路灯映照着两旁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法国梧桐,夜色深幽。
几分钟后,车子停在一座赭石色的法式庄园前。
温谨溪早上离开时没注意,这会儿才发现这座庄园有多宏伟,像欧洲贵族的宫殿似的。
简直是把“老子有钱”四个大字明晃晃写在脸上。
车门打开,温谨溪起身下车,才发现刑烬洲竟然已经在车旁站着,一只手扶着车顶,一只手伸过来扶她。
温谨溪一怔。
她仰头望去,月色下,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,眉眼俊雅温柔,不再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她抓着刑烬洲的手下来,夜晚的风拂过来,她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调。
她凑近了,轻轻嗅了嗅,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刑烬洲镜片后的眉眼一紧,表情略有些凶,“喜欢吗?”
温谨溪以为他是问香水,她点头,“喜欢的。”
她喜欢这种淡淡的木质香调,很高级很好闻。
刑烬洲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喜欢就好。”
手机震动起来,刑烬洲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沈岩打过来的。
温谨溪很懂事,“你忙的话就先走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吃得有点撑,想在花园里逛逛,一会儿我自己回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