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。”
“你不过是个流落街头的贱民,这袋碎银子,够你买几亩薄田苟活一辈子了。”
她指着后窗那个被朱雄踹开的窟窿。
“拿上钱,从那个洞里爬出去,永远别回金陵城。”
“昨晚的事,我会找心腹处理干净,就当是一场梦。”
“从此以后,你我桥归桥,路归路,再无瓜葛!”
这番话说得干脆利落,斩钉截铁。
换做别的市井无赖,恐怕早就千恩万谢地拿着银子跑路了。
但朱雄没有动。
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,抬头看着徐妙云那张强装镇定的脸,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徐妙云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笑声弄得心里直发毛。
“我笑你蠢,笑你异想天开。”
朱雄一脚将地上的银囊踢飞到墙角。
他大步走到徐妙云面前,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里。
“提上裤子不认人这招,用在这儿可不灵。”
朱雄居高临下地盯着她。
“你真以为,这事儿是你花几两碎银子就能抹平的?”
徐妙云被他的眼神逼得后退了半步,后背撞在了梳妆台上。
“我怎么抹平,不用你一个叫花子操心!我自有办法!”
她还在嘴硬。
朱雄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,将她困在双臂之间。
“办法?你的办法就是自欺欺人!”
“你爹是带兵打仗的徐大将军,你未婚夫是手眼通天的燕王殿下!”
“你真当他们的眼线都是瞎子,当他们脑子里装的是浆糊?”
朱雄的语气越来越重,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徐妙云心上。
“你一个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,大半夜在自己房里点合欢散。”
“门窗被钉死,屋里还凭空多出个大活人。”
“你以为你事后随便找个借口,就能把这天大的窟窿堵上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