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外,二人看着院子中间那滩血迹,顿时脸色一变。
她们把这茬事给忘了。
玄色的衣服映入众人的眼帘,许久不见的裴庭走了进来。
院子里浓重的血腥味实在难以让人忽视,更何况是刚从战场回来的裴庭。
裴庭皱着眉,眼神落在院子中间的那滩血迹上,最后移向陈昭仪那还未收起慌张的脸上。
檀儿握了一下陈昭仪的手腕,她这才反应过来,立马跪下行礼: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裴庭并未说话,而是抬步朝着陈昭仪走了进来。
院子里站满了人,但是安静地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整个昭和宫内安静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陈昭仪额头冒出细汗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陈昭仪才听见裴庭的声音。
“平身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,陈昭仪抬头看见裴庭的那一刻,眼里瞬间就蓄了泪花。
“陛下。”她柔柔的喊道,想起这些天受的委屈,眼泪就要脱眶而出。
裴庭俊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厌恶。他并未说什么,抬腿进了屋内。
陈昭仪和檀儿对视一眼,心里松了口气。
幸好裴庭没有询问院子里的那滩血迹。要是问起来,她们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应对。
进去之前,陈昭仪压低声音对檀儿说道:“让人把院子处理干净。”
檀儿连忙点头,转头走了两三步,吩咐完旁边的宫女就又走了进去。
进了屋,裴庭直接落座。
陈昭仪见他并未开口跟自己算账,心里忍不住多了几分希冀。
裴庭此番回来已经把陈昭仪的兄长活捉了回来。
但说不一定,皇上心中念着这些年的情分,不追究她了呢?
这样想着,陈昭仪的心中多了几分雀跃。
她扭着腰肢朝着裴庭走了过去,给他倒了杯茶,声音娇滴滴地说道:“皇上,臣妾还未恭喜皇上大获全胜。恭喜皇上,贺喜皇上。”
裴庭并没伸手接过那盏茶,只是眯着眼看着陈昭仪。
“此去西北是与你兄长开战,你当真为朕感到高兴?”
陈昭仪脸色一白,立马反应过来,又跪了下去。
“臣妾当真是为陛下感到高兴的。兄长糊涂做了叛国的事情,自然是不容原谅的,臣妾只当没有这个兄长。”
在此刻,陈昭仪只能力求自保,其余的什么也顾不得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