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习惯了节俭,私吞儿媳的嫁妆,我图什么?难不成偷偷藏着看吗?”
忠勇侯也知晓她节俭。
但是,嫁妆放在戎巍院的时间最长,她的嫌疑就最大。
“真的不是你?”他再度发问,语气不似之前那么严厉。
“当然不是我!”顾母矢口否认。
她甚至竖起手指发誓,“如果是我所为,我就众叛亲离……”
“够了!平白发什么誓!”
忠勇侯摸着胡子,思索。
“不是你,那就是洛雪?”
顾母暗自思忖。
她若攀咬林洛雪,就太过冲动了,无异于不打自招。
毕竟,只有真凶才会迫切地祸水东引。
“不会吧?!
“洛雪又不缺银子,怎会惦记陆菱那点嫁妆?”
忠勇侯更正她。
“不是一点,是很多!
“陆菱那些嫁妆,谁见了能不眼馋?”
别看他是侯爷,有食邑,还有朝廷的俸禄,可一年所得加起来,也只够勉强养活一个侯府,不及陆家一笔买卖挣得多。
林丞相就更加了。
身在高位,不敢贪污。
他又是两袖清风的人,相府的宅子都破旧成那样了,还不翻修。
林洛雪又是庶出,在那样的环境下,能见过什么好东西?
忠勇侯越想越觉得,林洛雪甚是可疑。
听雨轩。
林洛雪气得直摔茶盏。
“竟然怀疑我?我堂堂相府千金,岂会觊觎商贾之女的嫁妆!
“最该死的就是陆菱!居然就这么得到了中馈大权,公爹简直是老糊涂了!”
“夫人息怒。”春桃战战兢兢。
夫人就是再生气,也不能骂侯爷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