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刚才在浴室,他手指来回在她身上点火,景蜜不可控地脸红了,娇美的脸在灯光下,溢出了一抹珍珠粉,好看的诱人。
傅森看着,眸色又暗了下去。
“要喝吗?”他声音粗哑,不稳。
似乎又在隐忍。
毕竟,老婆太美,随便一个眼神就把他勾的不行。
景蜜摇头:“算了,不想喝了。”
“好困,好累,头还有点晕晕的。”毕竟醒酒不可能醒得干干净净,一点也没有醉意,尤其她要避开傅森那双过于深浓带着侵占性的视线。
太滚烫。
“要不要再喝点醒酒汤?”傅森蹙了下俊眉,温热的掌心一瞬覆盖到她额头。
帮她揉揉。
天,他这样,真的太宠溺了。
景蜜都有点吃不消,她下意识咳咳两声,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脸说:“谢谢,我没事了。”
“刚才吐了那么多,其实好很多了。”
“只有一点点晕。”
傅森点头,收回手。
景蜜看他一眼,想起来他身上都是她吐过的污秽物,又觉得不好意思了:“刚才,真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,你不是故意的。”傅森帮她扯扯被子,嗓音温温的。
听着真的好脾气。
一点也不嫌弃。
当然,如果熟悉他脾气的人,看到他这个外人眼里冷傲,凶残的男人竟然在一个女人面前这么温柔,一定会惊掉下巴。
实在太不像他平日冷冰冰的模样。
景蜜哦一声,眨巴一下眼睛,脑子又闪过他在车里按着她亲的时候,说的那些话?
老婆,喜欢你。
断断续续,不算完整的片段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,还是——他真这样说呢?
可是,他们才认识几天。
他怎么会?
景蜜沉浸在自己的游神里,傅森盯着她娇美莹润的小脸,嗓子下意识滚了滚,暗色的眸有些情绪慢慢翻涌起来,或许,他其实该早点坦白。
“景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