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龙点点头,没再多说,接着做了一个让王姨大惊失色的举动。
他上了二楼,一把推开了赵立春的书房门。
王姨吓得脸色发白。
完了,完了,这回二少爷肯定是闯了天大的祸了!不然怎么敢直接闯进首长的书房?这是准备负荆请罪?
她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,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先给赵小姐打个电话,让她赶紧回来救场。
书房里。
厚重的红木书桌,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。
赵瑞龙大马金刀地坐在赵立春那张真皮老板椅上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点上一根,慢悠悠地抽了起来。
大约半小时后,赵立春的奥迪100准时驶入院子。
他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,王姨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。
“怎么了?”赵立春沉声问道。
“省长……二公子回来了,在……在您书房。”王姨小声说。
赵立春刚在省委会议上跟钟正国一派的人唇枪舌剑,斗了一下午,本就憋着一肚子火。
听到这话,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这个逆子!
平时不回来,一回来就直奔书房?
这架势,不是在外面把天捅了个窟窿,他赵立春的名字倒过来写!
他压着火气,脚步沉重地走上二楼。
“砰!”
书房的门被一把推开。
赵立春一眼就看到满屋的烟雾,还有那个正坐在自己位置上吞云吐雾的混账儿子。
他怒火中烧,再也压抑不住。
“说!”
赵立春把公文包重重摔在桌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他指着赵瑞龙的鼻子,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这次是把谁家姑娘肚子搞大了,还是把谁家儿子打进医院了?”
“趁我还没动手,赶紧给我从实交代!”
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不管这小子捅了多大的篓子,他都得想办法去给人赔礼道歉,去给人擦屁股。
然而,预想中的求饶和耍赖并没有出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