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摆在桌上,像被人操纵一般,循环播放着机械声:
“要么自首,要么你老婆孩子死!”
他瞬间转身,跑到玄关时甚至打了个跌。
闯了一路红灯。
九点半,钟越坐上审讯室的铁椅。
阴暗的房间里 ,被杀人犯黑掉的摄像头闪着红光。
“钟教授,你慢了。”
听到熟悉的机械声,钟越攥紧双拳,深吸一口气。
在陈队的示意下开口。
“我是钟越,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。”
“三一八案当年确实是我主持尸检。但我可以用人格担保绝对不存在伪造!”
季棠棠的惨叫声响了一瞬,又被沉闷捂住。
钟越砰地站起,被铁椅束缚回去。
绑匪坐在镜头前,被马赛克掉的脸诡异扭动着。
“钟教授,姜若宁可是你老婆,她被人虐杀分尸,你却费尽心思帮凶手掩盖罪行!”
“这十年里,你晚上睡得着吗?”
“前妻。”
钟越推了推眼镜,目光轻蔑。
“姜若宁敏感多疑、自我偏激,我跟她早就过不下去了。”
“三一八案之前,我就跟她在走离婚程序。”
“但就算我们之前因为棠棠的事闹过不愉快,可那都是过去式。”
他双手交叠,挺直腰板。
“作为法医,我一向秉持公正公平的职业操守。”
“因为一己私欲影响尸检结果的事,我做不出也不可能做!”
说到这里,他显然失了耐心,压低声音警告道:
“怎么?你要给她报仇?那就去找真正的凶手啊。”
“赶紧放了棠棠,否则我决不轻饶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