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值钱的财物一直都是藏在系统的专属空间里,根本不可能有人找得到。
忙活半天一无所获,张兰英又气又急,低声骂道:“邪门了,这死丫头的钱到底藏到哪里去了?屋里啥值钱的都没有,难不成全都存信用社了?”
苏建国脸色铁青,满心的期待落了空,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:“找不到就算了,先把人送走换钱要紧,五百块到手就行,苏晚这个祸害就该离得远远的,别耽误时辰,晚了就不好交货了。”
夫妻俩不再耽误,从墙角拖出一个厚实的粗布大麻袋,粗暴地把昏迷的苏晚架起来,毫不温柔地塞进麻袋里,用绳子死死地扎紧袋口,扛在肩上就往外走,麻袋硌得肩膀生疼,他们也毫不在意,一心只想换钱。
深更半夜的,巷子里一片漆黑,连个人影都看不到,夫妻俩一前一后的,脚步匆匆,不敢多停留片刻,一路快步直奔王老鬼家。
王老鬼下午就和苏建国谈好了,揣着准备好的钱款,搬个小板凳坐在院门口,正巴巴的等着接人。
王老鬼现在已经年过半百,满脸横肉,眼神浑浊又油腻,一看就不是善茬,心里早就惦记着娶一个貌美的媳妇。
见苏建国夫妻俩扛着沉甸甸的麻袋过来,王老鬼立刻咧嘴露出一口黄牙,猥琐地笑了起来“东西带来了?路上没折腾吧?安安稳稳的最好。”
“放心,药下得足足的,睡得死死的,半点动静都没有,你直接领进屋就行,省心得很。”
苏建国放下麻袋,迫不及待地伸手要钱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咱们说好的价钱,赶紧给我。”
王老鬼心情大好,也不磨叽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,数也没数,直接塞到苏建国的手里:“这是五百块。”
五百块揣在怀里沉甸甸的,苏建国和张兰英眼睛都亮了,心里乐开花,转头就快步溜走,生怕晚走一步,这笔钱就不翼而飞了。
天刚蒙蒙亮,院外头的露水还没干透,厨房里就飘起了淡淡的粗粮窝头味儿。
张兰英揉着眼睛,扯着嗓子就往偏屋喊,语气里还憋着昨夜算计得逞的得意劲儿:“苏柔!赶紧起床洗漱,过来吃饭,吃完了咱们就去王老鬼家把事儿敲定,从今往后家里清净,苏晚那个贱人再也别想祸害我们家。”
她连着喊了两三声,偏屋里安安静静,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张兰英心里犯嘀咕,快步走过去一把推开屋门,屋里空荡荡的,被褥铺得好好的,人压根就不在屋里。
这下她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慌了神,转身快步冲到堂屋,一把拉住刚拿起烟袋杆的苏建国,声音都变了调:“老头子,坏了,出事了,柔柔不见了,屋里没人,压根没回来。”
苏建国手里的烟袋杆“啪嗒”一声掉在脚边,眉头瞬间死死拧在一起,一股子不祥的预感直往头顶窜。
夫妻俩昨晚合计得好好的,狠心要把苏晚卖给村里又老又无赖的王老鬼换一笔彩礼钱,连夜偷偷把人往王老鬼家门口送,全程安排得天衣无缝,顺利得不像话。
可诡异就诡异在这儿。
正在他们着急忙慌的时候,就看见苏晚从屋里出来了,他们就跟见到鬼一样。
张兰英手指颤抖地指着苏晚:“你,你怎么在这?”
苏晚看了一眼两人惊讶的眼神,说:“我不在家能在哪?难道是你们俩做了什么亏心事?这么怕我。”
张兰英和苏建国一下子说不出话来,苏晚好好的在这,反倒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疼宠的养女苏柔,凭空不见了踪影,一夜未归,下落不明。
“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”苏建国脸色铁青,心头寒意直冒,“昨晚事儿办得太顺,我就觉得蹊跷,现在苏晚好好在家,柔柔没影了,铁定是哪里出岔子了!别是又被苏晚给害了?”
这话一出,张兰英腿肚子当场发软,脸色刷地一下白透了。
不敢多想,夫妻俩连早饭都顾不上吃,心急火燎,脚步慌乱地直奔村西头王老鬼家,一路跑得满头大汗,心里又慌又怕,就怕最坏的事情成真。
王老鬼家破破烂烂的院门依旧半掩着,一股子难闻的霉味儿扑面而来。苏建国一把推开门往里一看,瞳孔骤然一缩。
院子正中间,站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失踪一夜的苏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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