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假装翻看着礼服的花纹,神色如常地接话:“有时候会去看看,主要去看看分析帖,我没事儿也炒炒股,赚点零花钱嘛。”
晏骁将她刚才那细微的僵硬看在眼里,却没多想。
只当是怕他把她私下炒股赚外快的事,捅到老板面前去。
他勾着浅笑,大发慈悲:“放心,本少爷嘴严得很。你赚外快买裙子这种事,我还不至于闲到去你家沈总面前告状。”
“嘿嘿,那晏少可要说话算话。”纪攸宁赶紧顺坡下驴。
什么买裙子的零花钱?
她可绝对不会说,她五年,用五千美金本金在美股里滚出了几百万。
只不过,想起这个就有些泄气。
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个有钱人了。
她回国前,曾豪掷重金聘请过海外最顶尖的独立调查机构帮忙调查姐姐的事。
却根本查不出丝毫有用的线索。
那一刻她才彻底明白,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力面前,普通的金钱形同废纸。
见晏骁没有继续讨论的意思,纪攸宁暗自松了口气,赶紧拿着那条柔粉色的长裙钻进了试衣间。
几分钟后,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晏骁抬眸望去,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。
他倒是一向知道纪攸宁长得不错,但怎么也没想到,能惊艳到这种地步。
她身上那条长裙的剪裁十分精妙。
正面看,领口温婉保守,只在腰间用细碎的珍珠和浅粉缎带绣了几簇小巧的铃兰,花瓣轻盈,针脚细腻,透着一股让女性长辈和名媛们毫无防备的乖巧与清纯。
可随着她的走动,贴合的真丝面料完美勾勒出少女不盈一握的纤腰与姣好的身段,腰间的铃兰刺绣随动作轻轻晃动,添了几分灵动。
那种不经意间流露的柔弱与纯欲,恰好死死踩在了男人的审美点上。
没有任何攻击性,却无端勾人。
纪攸宁蹙眉走到全身镜前,伸手摸索着最后半寸隐形拉链。
“我来。”
冷杉气息逼近,晏骁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。
男人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后背裸露的白皙肌肤,纪攸宁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了一下,鸡皮疙瘩从脊背直接窜上脖颈。
空气变得有些稀薄,过于亲近的距离,让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“这件好看。”
晏骁帮她拉好拉链,顺势伸手帮她理了理垂在颈侧的一缕碎发,嗓音因为鼻尖萦绕的浅淡香味显得有些低哑,“穿上它,我保证宴会上男人们的目光,都控制不住地被这种毫无自觉的纯欲感吸引。”
纪攸宁受不了这种近乎令人窒息的危险氛围,她急忙往前走了一小步,借着转身的动作拉开了距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