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苏棠那条明显男士款式的围巾......
该不会就是周聿白的吧?
男人柔声道:“去玩吧,钱不够再说。”
苏棠点点头,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,小声说:“周叔叔,应酬不要沾太多烟酒~”
周聿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好。”
桌上那几个大佬面面相觑。
他们跟周聿白打交道不是一两年了,什么时候见过有人敢对他说“不要沾太多烟酒”?
更没见过他说“好”的时候,嘴角那个弧度。
那个弧度很浅,浅到几不可察。但他们都看到了。
这个小姑娘一句话,让周聿白心情好了。
苏棠没注意到这些,她已经转身跑了,裙摆在门缝里闪了一下,像蝴蝶飞走了。
周聿白收回目光,端起那杯茶,喝了一口。
茶是微苦涩的,但他觉得舌尖上有甜味,像很久以前,一颗大白兔奶糖融化在舌面上的味道。
他放下茶杯,招手叫来侍应生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沓纸币,递过去。
“去把门牌修好吧。”他的声音很淡。
侍应生点头接过。
周聿白顿了顿,嘴角动了一下。
门牌号是他让人撬松动的,于是9号包厢变成了6号。
但走进来这件事,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.......
走出包厢的时候,苏棠的裙摆还在他的余光里。
这家饭店晚上的园林精致典雅,饭后客人都会出来散步消食。远处水榭里有人在唱,传来咿咿呀呀的戏曲声,若有若无,像隔着一层纱。
陈倦的爸爸,老陈总跟在旁边说着什么项目的事,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他的注意力就没从苏棠身上移开过。
灯笼的光、陈总的喋喋不休、水面的倒影……都是背景。
只有她的裙摆,一直在他的余光里。
奶白色的,在夜风里轻轻飘着,像一只不知道危险的小白兔。
“周总?那个项目您看能不能投呢……”陈总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