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结束已经晚上十点。丈夫开车,我坐副驾驶。城市的霓虹灯从车窗外掠过,他握着方向盘,侧脸的线条在明暗里模糊。
“我爸今天说话不中听。”他突然开口,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看着窗外:“我没往心里去。”
他松了口气。
车里又安静下来,只有导航的提示音。红灯路口,他偏过头想说什么,我闭上眼睛:“我有点累。”
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次日清晨七点,我的手机响了。公公打来的。
“账户怎么冻结了?银行说有法院传票?”他声音很急,“这怎么回事?”
我开了免提,继续涂护手霜。
“装修老宅的80万是我婚前账户出的钱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“房产证上得加我的名字。不同意,法院见。”
“你——”
我挂断电话。
手机立刻又响,这次是婆婆。我关了机。
丈夫从卧室出来,脸色很差:“我妈说,我爸在银行大厅坐了一个多小时,保安问他要不要帮忙,他说不用。”
我看着他:“然后呢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声音大了些。
我收好护手霜,拿起包:“我想要回我的钱。你们家拿我80万装修老宅,房产证上凭什么没我名字?”
“那是我爸妈的房子!”
“用的是我的钱。”
他说不出话。我换鞋出门,身后传来他砸东西的声音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我看见他站在门口,手机屏幕亮着,应该是他妈又打来了。
2
小叔子带着五个工人堵在我家门口。
门铃响了十几次,外面传来他的喊声:“嫂子开门!你冻结账户,我工人工资发不出来!”
我隔着门问:“找你哥要,我跟你哥还没离婚。”
“我哥哪有钱?嫂子,咱们是一家人,你这样做不合适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