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秋姐姐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陈晓曼歪头，露出一个困惑又委屈的表情，“我……我怎么会知道赵大壮的事？你不会是以为……”
“我以为什么了？”
苏念秋依旧在笑。
“我以为你我是好姐妹。我去镇上之前还特意跟你说了一声，让你帮我跟大队上请个假。你是帮我请假了，但你是不是顺便，也帮赵大壮指了路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陈晓曼声音拔高了半度，眼眶立刻红了，“念秋姐姐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？我把你当亲姐姐看待，我怎么可能害你……”
她说着就要哭。
眼泪说来就来，顺着脸颊滑下来，梨花带雨的模样，任谁看了都要心软。
李秀兰在旁边皱起了眉，有些不忍心。
苏念秋出声打断。
“行了。”
苏念秋看着陈晓曼。
“你哭什么？我又没说你做了，我只是问问。你要是没做，那就是我冤枉你了，我给你道歉。”
陈晓曼一愣，哭声都卡住了。
道歉？
这跟她想象中两人撕破脸的场面完全不同。
苏念秋道完歉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：
“不过呢，晓曼妹妹，我听人说，那天赵大壮在村头造谣之前，先去了一趟知青点。出来之后才开始逢人就说我的事。”
陈晓曼变了脸，眼睫微抖，嘴皮也跟着打颤。
“知青点人多嘴杂，他可能是去找别人的。”陈晓曼飞快地解释，声音比之前急了半拍。
苏念秋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可能吧。”
她没有继续追问。
因为不需要了。
陈晓曼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至于原因？
苏念秋看了一眼陈晓曼那张清秀的脸。
嫉妒。
原主是大队长家的独生女，长得漂亮，日子过得好，而陈晓曼是下乡知青，寄人篱下，难免生出别的心思。
苏念秋没有打算现在就跟她撕破脸。
证据不够。"